• 转身

    2008-07-22

    我用第一人称
    将过往的爱与恨
    抄写在我们的 剧本

    我用第二人称
    在剧中痛苦失声
    与最爱的人 道离分

    我用第三人称
    描述来不及温存
    就已经转身的 青春
  • 2008-03-31

    最近在读蔡康永的《有一天啊,宝宝》

        “我觉得生活中向人推荐书,太干扰别人了。何况书和阅读者的关系很私人,旁人代劳,不太对得准。
    更何况,我连自己和自己的书,都常常对不准啊。我看着一箱箱本来一心以为这辈子会读的书,只被翻了几页,就又被自己送走,送到下一个怀抱希望的人手上去,我虽然嘴上没有叹气,心里却感到生命的叶子,一片接一片的落下。
      亲爱的宝宝,我们人哪,从出生以后,就不断被塞了满手的希望。机警的,会一路把别人硬塞给我们的希望随手丢掉,把手空出来抱自己的希望。不机警的,不这么抱着别人硬塞给我们的乖乖活下去,也没什么不可以,甚至也不见得比较不幸。
      但是书啊,是我们塞给自己的希望,就算只是些妄想,割舍也不免惆怅。这,在还没出生的你看起来,挺傻气吧。”

    我开始仔细在回忆里整理自己的书、妈妈的书,不无道理呵。

    妈妈有一个书橱,上面满满的架着书。小时候学校假期她把我关在家,我便背地里“早熟”的看起了大人们才看的书。提心吊胆的啃着书上的文字,听见楼梯口爸爸妈妈返家的脚步声,就匆忙的把书塞回原处。妈妈是爱书的人,每本书都仔细的包着书皮。那时候很多人都喜欢到我家来借书,这是她顶顶不喜欢的。书这东西,往往是有借无还,就算还了回来,也已被人折磨的不成形状。

    后来妈妈又抗回了很多全套的书,什么百部古典名著,百部世界名著之类的,几个大大的箱子堆在我的房间。那个时候我已上高中,网络开始盛行。我和妈妈也越来越难有时间去触碰那些书。这两次回家,看见箱子上已经堆满了厚厚的灰尘。

    上大学时,偶尔会看一些书,喜欢的和不喜欢的,自己已是爱憎分明。小时候没得挑啃了一些大部头,在自由的大学时代,居然再也看不进去它们同类的“巨著”。也会看一些书评,或者无意中留意一些文章里他人的推荐,但自己买了回家,大多觉得艰涩难懂或兴致索然。开始初步领悟到蔡同志的那句:书和阅读者的关系很私人,旁人代劳,不太对得准。

    近期买的三本书,又成了活生生的例子。一本翻译过来的《纽约派对季节》,看无数时尚杂志上把它奉为佳作。自己看了几页,对美国人(或者说译者)让人厌烦的自以为是的习惯性口吻很是骂骂咧咧了一阵子,然后不想再翻下去。一本《有一天啊,宝宝》,一本《特首小姐你早》,对准了自己的那个调调。总归有那么些作者,怎么都不会让你失望。当然,这也是“私人”的感觉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