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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unny face
2008-01-30
你眉头是否碰上黄梅天
来吧滋润我的沧海桑田
你每一脸 是我一年 已好久不见
commend u guys a funny website which can find similar superstar's faces to you!
look!katrerine hepburn...really?!hahh.i hope so la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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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一直在玩
2008-01-28
我的花让我开 我的花让我自己开 你适合你的 我适合我的 最爱
我的花让我戴 我的花你别戴 我的花让我自己戴 我拥有我的 你拥有你的 姿态
拥有一把好嗓子的人有很多。一日在家看XX男声,某个有张孩子气脸和一副高亢嗓音的男孩一曲唱罢,评委曰:XX,你刚才的歌诠释的完美,技巧上的完美,但我不能从中发掘更多。他的意思是,XX的声音只是一部好的机器,运转不错,却缺少那么一点点...感情,那种能击中人心脏的东西.
XX不服气,说:老师,我分明投入了感情。台下和电视机前很多歌迷愤愤不平,这哪能啊,XX唱的多好呀!谁能有这个KEY这个调调呀.但是一旁的我,真的打心眼佩服这吹毛求疵的评委,如果说好的歌曲是金矿的话,我们在探险过程中,不过是想挖掘到能触摸到灵魂的东西.金块有多大,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含金量.含金量呀!
自己一向不喜欢太过高亢的嗓音,它让人紧张.到了巅巅上的时候,我的脸会随着他们的声线一起抽住.厚一点,比高一点来得更讨人欢喜,从后脑勺发出的声音,或者说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声音,最得我心.比如陈升,比如张震岳,都是好的歌手.看阿岳的一期专访,他说最爱陈升的歌,感觉好像是秋日的午后,摇摇晃晃从小酒馆出来时候的感觉.多贴切.
他迷迷蒙蒙的紧盯着奶茶,唱:i like u freedom like a bird.我以为那时候的他,是最陈升的。有一点点的blue,一点点的cruel,却很man很man.有些人的魅力就在与此。不怪那淡得如清水一般的奶茶能对着镜头哭到如此那般的境界。
他不是说了么:我的花让我开,我的花让我自己开。不如就瞧着他自己开罢,何不怜惜的想,有的人只是拥有强大的小宇宙,你瞧瞧也就算了,何必真的非要拥入怀。
另一个教父级人物罗大佑唱过:是这般柔情的你,给我一个梦想。然后兜兜转转,结尾一段,却变成:是这般奇情的你,粉碎我的梦想。那个典故是怎样来着:成也萧何、败也萧何。
一些人被称作天才,是有一定道理的。奇情,多好的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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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冰
2008-01-28
周六晚看纪实频道的民国遗案,播得是江亚轮海难,死伤3000余人,惨过泰滩泥克。影象资料摄下一具具尸体,当看到一具女尸划过镜头,我那个惊呀!怕!
看娱乐新闻,平日里都是热闹烘烘,这几日又多了份沉重,断背山的男主角heath ledger猝死曼哈顿家中,年仅28!我又一个惊呀!再怕!
上洪晃部落格,赫然四个大字:妈妈走好!打懵我。半晌反应过来,那个优雅的章含之老太太也嗑然与世长辞。我再一个惊!怕也是徒然。
生老病死,天灾人祸。只能让自己慢慢习惯,像我劝某人的那样:习惯就好。小时候背着书包上学堂,常碰到大街上有人出殡,不管认识与否,我都会双眼红肿。回家告之家中大人,他们却泰然自若。那时只觉是自己比常人善良敏感。今日才发觉,是年岁未够。
今早出门,交通半瘫痪,路面全是薄冰。打开电脑,网页上又全是大雪封路,灾民无数之类的消息。
也罢,结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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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now
2008-01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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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 不了
2008-01-20
天气冷的时候有多种取暖方法,显然我没有找到最合适的一种,否则现在敲击键盘的手指不会如此僵硬。晚上先是做了热腾腾的粥,一口一口吃到脚底都暖起来。然后,听音乐。据说用唱歌可以升温,我便跟着电脑使劲的唱。
发现,自己会唱那么多歌。大部分是粤语歌。郑秀文的、陈慧琳的、杨千桦的...那个“年代”的。一旁的人说:看来你曾经度过多么无聊的一段时光.是啊,那个年代,多无聊的时光。始终固执认为那是只属于我和那些朋友们的年代,隐秘的放在口袋,哪会有别人会懂。
不容易、有艰辛、有狂欢、昏昏噩噩、今朝有酒今朝醉,酒醒拍拍身继续上路,去看没完没了的山山水水。没有计划、没有目的、没有方向,也许彩霞满天花满楼,也许人仰马翻风雨雪,有点把手伸进命运的口袋摸奖的快乐。那样的日子任谁都会上瘾,仙风道骨的除外。
听温岚的胡同里有只猫,也开始学着那只有志气的猫,开始怀念胡同里的姐妹淘、兄弟联。他们现在可安好?
那个年代的成都,要怎么样描述才好?

胡同里有只猫志气高 牠想到外头走一遭
听说外头世界啥都好 没人啃鱼骨全吃汉堡
胡同里有只猫往外跑 离开牠那群姊妹淘
来到繁华大街上寻找 传说夹着牛肉的面包
牠这边儿搞搞那儿瞧瞧 连残羹剩餚都吃不着
牠的家乡话无人知晓 连侃大山都没人肯聊
牠寻不着 啾不到 那传说中的美好 想起胡同里的姊妹淘
牠抹不掉 忘不了 昔日的种种骄傲 伤心的泪直往下掉
牠寻不着 啾不到 那传说中的美好 想起胡同里的姊妹淘
牠抹不掉 忘不了 昔日的种种骄傲 别人的土地再美好 也比不上自个儿的巢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