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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 雪了
2008-01-17
早上出门,天空中大瓣大瓣的雪花纷纷扬扬。已经忘记有多少年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了,那时候年纪小,安静怯懦,不见得盼望积雪。这时候年纪大了,反倒想在雪堆打滚,来个人仰马翻。生活总得有些爆点才好。
近日保持每日一部电影的好习惯,down来的几部全是有点闷闷的女性题材电影,用以慰藉我潜在的女权主义情结。难得有人愿意奉陪到底,且自始自终兴致盎然,真是罕有的贴心。
昨日是部frida,胆大妄为的女人总是更容易落入困境再绝地逢生,只是这样的一辈子,太累!frida的脸实在没撒看头,英气逼人,画,倒是天马行空。diego是怎么讲的来着:我画的不过是我的眼睛所看到的,而你不同,你是用心在画。frida又有一句道:you are my commrade,you are my artist partner,you are my best friend,but you never be my husband.无限怅惘。
对了,用心在画。
看看有谁敢瞧《丰收了》不起,那是我的心灵大作,我同你讲,有时候,想法也可以临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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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这般奇情的你,粉碎我的梦想
2008-01-16


《海上花》是很早便想看的电影。当然知道侯孝贤的电影很闷,但总觉得闷的出彩。大抵是因为他太会挑演员。早些年的刘嘉玲、李嘉欣,这些年的舒淇,无一不灵气逼人,女人味道浓到划不开。想到有小报用亦舒的话来贬损李嘉欣,说她:美则美矣,毫无灵魂。在看了几部电影以后,很是不服气。王家卫说的好:没有烂演员,只有烂导演。好的导演、好的题材、上等质素的美女,构成的当然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画卷。
整部片是用上海话来完成,虽然omi给我讲说他们说的上海话并不地道,但在我听来,软软糯糯的味道出来便已足够。印象深的有两处,一处是“长三书局”浓浓的日常生活的况味,全无风尘气息,让猎艳之人瞧不出什么端倪。一处是里面的每个人抽鸦片,姿势与别的影片中不大相同,但细节处理的非常好,给人一种当年的人应该就是这样子的感觉,暗自纳闷导演是如何知道这么多的细枝末节。今天看朱天文所撰的《海上花电影纪录》,才明了导演为了这样的细节私下做足功课。
能称之为艺术的电影都是如此挑剔吧。观众当然不全是傻子,都看得清楚。
以下转贴朱天文的《海上花电影全纪录》,这样的电影,不枉我说了这么多:
一
从事电影工作以来总是被人家问道:“你的小说改编成电影是不是一定要忠于原著?”根据我个人的经验,答案是:电影一定不要忠于原著。忠于原著的电影大概只能算二流的电影。为什么呢,因为文学跟电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载体、媒介,用的是两种不同的理路。这两者之间的差距,编剧越久就越发现其间的独特不可替代,难以转换。越是风格性强的小说,越是难改编。张爱玲的小说就是。想想看,一个用文字讲故事,一个用影像。而张爱玲的文字!谁抵抗得了?离开了她的文字,就也离开了她的内容。如果你想改编成电影,她的文字,绝对是一个最大的幻觉和陷阱。然后你会被张爱玲的声名压住,然后又有那么多张迷紧紧把你盯住,所以出来的电影我觉得都不成功。现在有的电影,如但汉章的《怨女》,许鞍华的《倾城之恋》、《半生缘》,关锦鹏的《红玫瑰与白玫瑰》,还有就是《海上花》。《海上花》稍微不同,是张爱玲的翻译,不是原著。
二
关于《海上花》,因为我自己曾参与,就来谈一谈好了。为什么拍《海上花》呢,其实当时是想拍《郑成功》的。《郑成功》里有一段描述他年轻时候在秦淮河畔跟妓女混在一起,为了资料搜集,我就东找西找的找到了《海上花》。两个年代差了几百年,但也算是个妓女的题材吧,就把《海上花》这本书推荐给侯孝贤导演看。那时候我也不指望他看出个什么东西来,因为我最初看《海上花》在大学,屡攻不克,读了好几次,老是挫败。没想到侯孝贤导演一看就一直看下去,而且看得津津有味。那到底他看了什么东西呢?后来聊起来,他看到……张爱玲在《忆胡适之》一文里,曾经这样谈及《海上花》的特质:
暗写、白描,又都轻描淡写不落痕迹,织成了一般人的生活质地,粗疏、灰扑扑的,许多事“当时浑不觉”。所以题材虽然是八十年前的上海妓家,并无艳异之感,在我所有看过的书里最有日常生活的况味。
没想到侯孝贤看《海上花》看到是里头的家常、日常这些东西。这个,其实就是他自己的电影的特色和魅力所在——日常生活的况味。换句话说,是长三书寓里浓厚的家庭气氛打动了他。借由一个百年前的妓院生活,说着他一直在说而仍感觉说不完的主题。
前年参加法国康城影展的时候,《解放报》访问他,他们提出一个“ACTION”的问题。《解放报》说很奇怪,在《海上花》里头,所有发生的事情,都在ACTION的之前或之后,或旁边,就没一个是ACTION,《解放报》问这是你们中国人看事情的特殊的方法吗?当时侯孝贤是这样回答的,他说:
是的,ACTION不是我感兴趣的。我的注意力总是不由自主的被其他东西吸引去,我喜欢的是时间与空间在当下的痕迹,而人在这个痕迹里头活动。我花非常大的力气在追索这个痕迹,捕捉人的姿态和神采。对我而言,这是影片最重要的部分。
他想要做这个东西。因为每个人的动力是不一样的,所要表达的自然也不一样,而侯孝贤是这个。
大家都说张爱玲是华丽的,但她自己说:“我喜欢素朴,可是我只能从描写现代人机智与装饰中去衬出人生素朴的底子。”然后她也说:“唯美的缺点不在于它的美,而在于它的美没有底子。”又提了一次“底子”。然后她又说:“以人生的安稳做底子来描写人生的飞扬。没有这底子,飞扬只能是浮沫。许多强有力的作品只能予人以兴奋,不能予人以启示,就是失败在不知道把握这个底子。”张爱玲数次提到素朴的底子,《海上花》想要拍的就是这个:日常生活的痕迹,时间与空间的当下,人的神采,想要拍这个神采。
三
怎么来做这个底子呢?如何把它发挥出来?第一个就是你要怎样来生活,一些细节、节奏,正是它的气氛。
好比抽鸦片,里头沈小红这个角色,本来是找张曼玉来演的,她第一句话就说:“语言是一个反射动作,我上海话又不好……”所以她听说对白全是要讲上海话,就有点退却的样子。后来因为档期,跟王家卫要拍的《北京之夏》有冲突所以没有演。可是她说的“语言是一种反射动作”,完全是一个好演员讲的话。然后还要做些预备,她说这个鸦片我们要去搞一个真的鸦片来,要去感觉一下抽鸦片的状态是什么,不能光是装装样子。就说不管以前是拍过《胭脂扣》,或者是《风月》,里头抽鸦片就躺在那里做做样子,这不行。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把道具练熟,感觉你手上或是拿水烟,或是拿鸦片,都要忘记它,让它变成生活的节奏,那你在生活里头,就会有你的调调出来,你的说话的姿态,完全都变成你的一部分了。希望演员要练这些东西,所以那时曾经托朋友从云南弄了一块鸦片,想办法把它带回来。带回来怎么去弄它呢?细节怎样?不知道。后来反而是在一本书,英国作家葛林(Graham Greene)写的,台湾译作《沉静的美国人》(The Quiet American),讲一个美国人到越南的一些事情,里头一个越南女的烧鸦片给男主角抽,那过程写得非常仔细非常清楚,所以我们才知道烧鸦片是怎么回事,那是一大块膏,要把它烧软了,弄成一坨一坨的放在签子上。《海上花》里头,很多写他们做签子,盘榻上有各种小东西,你要抽的时候,那签子都已经做好了。后来去问医生,医生说:其实鸦片就跟一种药剂的感觉差不多(他说了一种药剂的名称)。光就抽鸦片这东西,练得最好的是梁朝伟。它已经变成整个人的一个部分,当他抽烟你就晓得不用再说一句话,不用对白,不需要前面的铺陈和后面的说明。侯孝贤大概就是喜欢做这个事情——当下的演员的这个神采,你不要去顾因果,用因果堆堆堆,堆到这个人成立。剧本我们说要建立人物,其实不是建立人物,是要他一出现你就相信他。
第二个讲水烟筒。水烟筒练也是非常麻烦,最主要是纸火,因为以前没有火柴,纸火一般是灭的,就那么一截拿在手上,你要点火就“嘘”一吹,那纸火就着了。那你拿在手上怎么拿?还要“嘘”这样一吹,很难的,非常难。练得不太好的是李嘉欣,所以在戏里头就觉得她被纸火所困;最好的是刘嘉玲,你会觉得它根本不存在。其他的比如说堂子里的规矩,怎么叫局,怎么写局票,侯孝贤说:“这一切只是为了电影的质感,一种新的跟模拟的生活质地被创造出来,这个就是电影的底色。”
此外,阿城也参加了这部电影,他跟美术组在一起,编剧上没有管。他很厉害,他跟美术组说了一个指令:要多找找没有用的东西。好比说我们进到一个女孩的房间,她是在里面生活的,每个妓女的家,它的密度跟丰实的感觉是怎么样,有用的东西只是陈设,没有用的东西才是生活的痕迹,所以要去找没有用的东西。它跟制作费或你要花多少钱,没有必然的关系,而是在于美术的想象力。当时阿城写过一篇这样的文章,我稍微念一下:
一九九六年夏天开始,我随侯孝贤和美术师黄文英在上海及附近找场景跟道具,做些参谋问答的事。后来又到北京帮着买服装绣片,再鼓动些朋友帮忙,游走之间,大件道具好办一些,惟痛感小碎件消散难寻。契诃夫当年写《海鸥》剧本时,认为舞台上的道具必须是有用的,如墙上挂一杆枪,那是因为剧中人最后用枪自杀。
电影不是这样。
电影场景是质感,人物就是在不同的有质感的环境下活动来活动去。除了大件,无数小零碎件铺排出密度,铺排出人物日常性格。……《海上花》里妓女们接客的环境,就是她们的家。古今的家庭在环境的密度上是差不多的,因此设计《海上花》的环境是世俗的洛可可式,是烛光的绚烂,是租界的拼凑,可触及的情欲和闪烁的闲适。
租界拼凑这点也是很重要的。因为当时19世纪租界的最大特色就是犯禁,比如说黄色只能皇家用,可是妓女在租界,那是大清帝国管不到的,她可以穿黄色。拉黄包车的,他头上是顶带花翎,身上黄马褂,你看来就觉得像个官在拉车。所以《海上花》美术的想像力其实很大,除了考据之外,很大部分因为是租界所以权威可以被游戏化,非常“后现代”的。这样来理解美术在《海上花》里面的焦点是什么,是日常生活的质感。
四
最后来讲拍法,所谓一个场景,一个镜头,这个东西大概是侯孝贤电影最被人拿出来说的。比如说《海上花》一开头九分钟,没有一个cut,全部是从头到尾演完。这是一场一镜,场面的调度就非常重要,因为它不是用cut短接来接的,这就牵涉到电影上的两个系统。没所谓好坏,是两种说故事的方法,某方面也代表说,你看世界的方法。一个就是蒙太奇(montage),一个就是长镜头(long take),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系统的语言。
这里我援引一下陈耀成的一篇文章,题目叫《长镜头下的〈海上花〉》。如果大家知道的话,蒙太奇来自苏联当时大导演艾森斯坦,他倡导把现实割裂,然后重新组合。通过剪接,把这组合变成电影蒙太奇的美学。这为什么会在苏联的艾森斯坦出来的呢?他原本是要烛照社会的不平等,唤醒阶级意识。比如说有ABC三个镜头,它可以是ACB,CAB,这组合一变,传达的讯息完全不一样。当时艾森斯坦目的主要是烛照社会的不平等,我要你看这个,我要你看那个。但是蒙太奇发展到今天变成什么呢?大家看MTV是最清楚的,已经发展到一秒里头有一个cut,这很讽刺,跟它的起源很违背。现在的声光太多了,大家都心不在焉,因此你必须用更强烈、更快速的东西来抓住这些心不在焉的群众,成了消费影像的文化。那么长镜头是什么呢?长镜头在法国的巴钦(Bazin)的经典作《什么是电影》这本书里讲的,它就是比较接近我们日常生活看到的状况,连续的,不切割,也不重新组合,基本上纪录片的精神就是长镜头的精神。当这东西呈现在银幕上,其实是观众在选择,它把一个场面,一个调度,拍给你看,里头出什么来,是观众自己去看,从里头看到的讯息是比较多元的、复杂的,这个是长镜头的系统。
所以拍《海上花》的时候,除了是从日常生活细节跟节奏的铺排上把这底色做出来,其次就是一场一镜(one scene one shot),用这个方式来讲故事,希望达到一个目的:《海上花》虽然是一个妓院的故事,可是它如此的本色,如此的日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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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魔王降临
2008-01-15
每个月的颓废期来临,这几天的日子都是混着过的,
某同学发飚了,我也纳闷了,状态怎么变这样了,整个人迟钝到不行,
今天早上起来终于找着原因了。原来是...大魔王降临。- -
看了american pie 6,跟前面几部一样无聊。发现想要惹我发笑是越来越难咯。
想当年某一天,一个人在酒店等妈妈,看精装追女仔,笑趴到床下...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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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热降火必备良药及饮品
2008-01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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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歌之王
2008-01-05












